1936年,一对男女“翻云覆雨”之后,男人伸出手抚摸着女人高耸的胸脯,随后贴在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话音刚落,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梧州那个雨夜,死的不只是一个人。 1936年10月20日,夜里八点多,一个人穿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敲响了西江边一间民房的门。 他不知道,这扇门是他最后一道关口。 王亚樵这辈子杀过的人,比戴笠手下的特务加起来还多。南京、上海、香港,他的"铁血锄奸团"让无数汉奸和日本军官死于非命。蒋介石要抓他,百万大洋的赏格砸下去,军统的网子撒遍半个中国,愣是连他的影子都没逮住。 这样一个人,最后却死在一个女人的眼泪里。 说起来,这条线的源头得拉回到1935年。 11月的那年,王亚樵于南京精心策划刺杀汪精卫之举。然而,刺杀未能命中目标,此举却如捅了马蜂窝一般,引发了一系列后续的麻烦与波澜。蒋介石拍桌子,限期交人。军统疯了似的挖地三尺,王亚樵手下的头号猛将余立奎,在香港落了网。 余立奎这人骨头硬,任凭特务怎么折腾,就是不开口。 但他护住了王亚樵,却护不住自己的家。 余立奎一进牢,他的姨太太余婉君的天就塌了。 这女人出身贫苦,靠着一副好皮囊在百乐门舞厅熬出头,后来跟了余立奎,才算过上几年像样的日子。现在丈夫进了死牢,她带着孩子挤在香港最破的危楼里,眼看着米缸见底。 戴笠盯上她的时间点,掐得非常准。 他没派凶神恶煞的打手去,而是送了个叫陈质平的特务上门。此人生得儒雅,说话温柔,钱给得不含糊,对余婉君的孩子比亲生的还贴心。 更为棘手的是,他一开口便声称有能力将余立奎从死牢之中营救出来。 对于一个陷入绝境的女人而言,这番话语的杀伤力,远超过一把荷枪实弹的武器,能直击她脆弱的内心,让她的世界瞬间崩塌。 余婉君沦陷了。 但真正的摊牌,是在一个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刻。那夜,缠绵过后,陈质平换了一副面孔,声音放得很低,话说得却很冷:把王亚樵引出来,此后荣华富贵,一辈子不愁。 余婉君脸白得像纸。 她这才明白,这些日子的温存,全是设计好的套路。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1936年9月,余婉君带着孩子出现在广西梧州,敲开了王亚樵的门。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母子俩在香港快活不下去了,求"大伯"念在余立奎的情分上,拉她们一把。 王亚樵手下的人起了疑心。 这女子销声匿迹许久,冷不丁现身,着实令人心生疑虑。如此突兀之举,怎会毫无蹊跷? 王亚樵摆了摆手,说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有什么好防的。 就是这句话,要了他的命。 他给余婉君母子在城里租了房,每月按时送去生活费,把人安顿得妥妥帖帖。 余婉君表面上感激涕零,私下里每隔几天就去跟潜伏的特务接头,把王亚樵的起居、出行、守备,一五一十地报过去。 1936年10月20日傍晚,余婉君传了一句话给王亚樵:有关于余立奎的救命消息,人已经到了,但自己身体不适,下不了床,请王哥亲自来一趟。 重情重义的王亚樵未曾多想,只带着寥寥数人,踏入了那条早已设下的必死圈套。 余婉君开了一道门缝,眼神不敢直视,说了句"快进里屋"。 门在他身后反锁。 漫天的生石灰迎面扑来,王亚樵双目剧痛,顿时失明。 还没等他凭本能反击,十几把刀已经插进了他的身体,枪声跟着炸响。 一代豪侠,就这样死在了黑暗里。 特务们为了回去好交差,做了一件极其残忍的事——他们剥去了王亚樵的脸皮。 而那个以为自己立了大功的余婉君,连庆功的机会都没等到。 军统从来不养多余的人证。撤退的半路上,余婉君母子被就地解决,尸体扔进了荒郊野岭。 对外的说法,是遭匪徒灭口。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余婉君到死可能也没彻底想明白一件事:在戴笠的棋盘上,她从来都不是玩家,只是一颗用完即弃的棋子。那些承诺、那些温存、那些钱,不过是引她走到那扇门前的饵。 一个人可以穷,可以苦,可以走投无路,但有一条线,一旦踩过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余婉君踩过去了。 最后,西江边那个阴冷的雨夜,把她也一起带走了。 参考:令蒋介石、戴笠胆寒的“民国第一杀手”王亚樵(5)2010年03月12日 09:32 来源:新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