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穿过平原和山，苏林在车里坐了十小时。
他没怎么说话，就一直看着窗外，从北京到南宁，2400公里，一座城接一座城，没断过。
这趟车不光快，准点、平稳，连站台换乘地铁都像提前排练好一样。越南还在修第一条高铁，米轨老线跑得比拖拉机快不了多少。
他问复兴号的信号系统是谁做的，代码能不能教，问得挺细。
不是好奇，是真想弄明白：中国怎么把一堆外国技术零件，最后变成自己能修、能改、能教别人的整套东西。
雄安新区还没全建完，地下管廊已经铺好了，连路灯杆都预留了5G和摄像头接口。越南很多项目批了三年还没动工，光盖章就要跑七部门。
车上看到的村子没塌，也没空心，有快递站、有卫生所、有老人在文化广场跳操。
而越南农村年轻人还在往胡志明市挤，县城连个像样的物流中转站都没有。
他不提“破防”，但下车时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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