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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现在房租要2400万了 胖:不是800万的吗 房东:时代不同了

房东:现在房租要2400万了

胖:不是800万的吗

房东:时代不同了

胖:嘛呀,有这样涨租的吗,你把别人当傻子呀

房东:爱租不租….
 
8月7日,于东来在直播中宣布,已经经营24年的许昌生活广场店,将于2026年12月正式关闭,到8月9日,他又专门发文解释关店原因。
 
不过,这两家店的情况并不完全一样,许昌生活广场不是简单重复“800万涨到2400万”的故事。

于东来称,问题源于2015年前后,公司负责人员没有按照规定统一签订租约,后来导致个别租户的租金涨到了他认为明显偏离公平的程度。
 
麻烦的是,当时不少合同已经签完,公司想退也退不了;继续经营,这件事又始终让他觉得不舒服。

更有反差的是,这并不是一家经营困难、不得不退出的门店,于东来透露,生活广场一年销售额约20亿元,利润超过1亿元。
 
今年5月,《人民日报》记者到许昌采访时,生活广场仍然客流密集,“五一”期间,许昌、新乡两地胖东来商超接待顾客超过300万人次,其中八成为外地游客。

也就是说,这次决定关店,至少从公开信息来看,不是因为没人来买东西。
 
于东来这时又提起了新乡大胖店,当年那家店利润也不低,按照他的回忆,年利润达到六七千万元以上。

可租约到期后,甲方把租金从800多万元提高到2400万元,他没有因为门店还能赚钱就接受,而是选择退出。
 
这组数字为什么一下子引发讨论?800多万元和2400万元之间,差的当然不只是一笔租金。

对一个已经经营成熟的商业项目来说,门店装修、员工、顾客习惯、周边配套,都意味着搬迁并不像换一间办公室那么简单。
 
商业租赁里一直有个现实问题:店铺经营时间越长,积累在原址上的成本通常越多。商户搬走,要重新装修、重新聚集客流,留下,又要面对续租条件变化。

这种沉没成本,本身就会影响双方谈判时的筹码。
 
所以,租金上涨本身并不能简单等同于“不公平”,合同到期以后,出租方根据市场行情重新报价,本就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真正容易产生矛盾的,是双方对价格、规则和长期合作预期出现巨大落差。
 
胖东来这两次公开表达真正相似的地方,也正在这里,于东来在8月9日的回应中反复强调的不是“租金绝对不能涨”,而是“公平”。

哪怕面对的是仍然能够创造可观利润的门店,他也把合作关系是否符合自己的经营原则放在了利润前面。
 
换成多数企业,这个决定恐怕没那么容易做。店一年还能赚1亿元,正常的财务逻辑首先会计算继续经营能赚多少、搬走要损失多少,再比较哪一个方案划算。

于东来的算法里,却明显多了一项很难写进财务报表的东西:合作感受和企业价值观。
 
这也是胖东来这次关店之所以引起热议的原因,生活广场2002年1月1日开业,是胖东来最早的大型综合商场之一,经营时间已经超过24年。

这样一家成熟老店决定退出,本身比一家亏损门店关门更有讨论空间。
 
真正值得商家和业主琢磨的,是另一笔更长期的账,一个商业项目能够持续热闹,靠的从来不只是房子本身,也包括品牌、消费者、员工和物业形成的共同生态。

租户需要稳定场所,物业同样需要能够长期创造客流的优质经营者。
 
价格谈得太低,业主利益受损,合作难以长久;价格推得过高,商户觉得继续经营不划算,也可能直接离开。

看起来双方都拥有选择权,可一旦优质经营者退出,原来的客流、消费习惯和商业氛围能不能原样留下,没有谁能够提前保证。
 
所以从800多万元到2400万元,最值得讨论的不是“三倍”这个数字本身,而是长期商业合作中的边界。一纸合同可以规定租金和期限,却很难规定信任。

真正稳定的合作,既需要出租方获得合理回报,也需要经营者看到可以长期投入的预期。
 
于东来这次重新提起旧事,其实把自己的选择说得已经很清楚:能赚钱,不意味着所有钱都必须赚;一个项目还能盈利,也不意味着一定要继续做。

2026年12月,许昌生活广场如果按计划结束营业,这家开了24年的老店,也会成为胖东来这种经营逻辑最具体的一次注脚。
 
商业里,价格可以谈,合同可以重新签,门店也可以换地方。可双方一旦觉得规则已经失去平衡,再漂亮的利润表,也未必能把合作留下来。

对房东如此,对租户如此,对任何需要长期共生的生意,其实都一样。
 
信源出处:
 
大河财立方,2026年8月9日,《于东来发文,回应关闭胖东来生活广场店》。
 
大河报、扬子晚报,2026年8月9日,《胖东来将关闭24年老店,于东来回应》。
 
齐鲁网·闪电新闻,2026年8月9日,《开业24年的胖东来生活广场店将在今年12月关闭 上半年销售额近10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