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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曾国藩盯着那团被黄缎裹着的东西,半晌没说话。旁边有个亲兵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曾国藩抬了抬手,让人继续剥。 绸缎黏得紧,撕开时带着暗褐的渍。露出的部分已经辨不出面目,只

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曾国藩盯着那团被黄缎裹着的东西,半晌没说话。旁边有个亲兵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曾国藩抬了抬手,让人继续剥。

绸缎黏得紧,撕开时带着暗褐的渍。露出的部分已经辨不出面目,只左腿还剩些皮肉贴着骨,右脚裹布里鼓鼓囊囊的。

“脚上是什么?”曾国藩问。

一个老太监被推过来,哆嗦着看了一眼:“是……是龙纹靴,陛下……他爱穿绣龙的,裹脚布也是黄的。”

曾国藩示意亲兵解开裹布。布一层层褪下,露出半腐的脚掌,皮肤灰败,趾缝里塞着几片暗红干硬的东西。

“这是……”

老太监伏低身子:“像是……炸过的蜈蚣碎片。陛下从前爱吃油煎蜈蚣,有时藏在身边,随时取用。”

旁边将领别过脸去。曾国藩从亲兵手里接过树枝,拨了拨那些碎片。腐肉混着焦脆的虫壳,发出腻人的腥气。

他丢下树枝,掏帕子擦了擦手。

“验明了?”

几个俘虏被带上前,其中有个老宫女,只看了一眼就瘫软在地:“是天王……胡子白了大半,头发早落了……裹的缎子还是我经手的。”

曾国藩环视四周,泥土翻得到处都是,黄缎散落,沾着黑黄的污渍。他转身走开几步,对曾国荃低声说:“烧干净,一点不留。”

“朝廷若要首级……”

“就说发现时已腐坏不堪,只得焚毁。”曾国藩语气平淡,“你看着办。”

他走出院子,阳光刺眼。远处还有零星的枪炮声。

曾国荃跟上来:“大哥,那蜈蚣……”

“别提了。”曾国藩打断他,“日记里写‘秽恶不可近’,足矣。”

当日下午,湘军将尸体拖到江边空地。士兵举着火把,却迟迟不动。

“烧。”曾国荃喝道。

火苗窜起来,烟是灰黑的,夹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几个围观的老百姓捂住了口鼻。

曾国藩站在远处营帐前,远远望着烟柱。幕僚低声问:“大人,可要上报详情?”

“只说已焚毁扬灰便是。”曾国藩顿了顿,“那些怪癖,不必写进奏折。”

火熄后,兵士用铁锤捣碎残骨,掺入火药,填入炮膛。

一声炮响,江面炸开一团白浪,很快平复如初。

曾国藩转身回帐,摊开纸笔,开始写奏稿。写到“尸身朽坏”四字时,笔尖顿了顿,最终没有多添一字。

帐外,曾国荃正在审讯李秀成。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他吃蜈蚣多少年了?”

“定都后便常吃……说能壮阳固本。”

曾国藩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夜里他翻看《李秀成亲供》,其中一页提到洪秀全晚年拒食医药,只吃甜露野草。曾国藩合上册子,吹熄了灯。

黑暗里,他想起白天瞥见的那只腐烂的脚,还有趾缝间黑红的碎壳。

第二天,他下令清点天京存粮。报上来的数目,只够全城百姓吃三天。

曾国藩听完,良久才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