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杭州,20多岁女子认识了一位开公司的老板,觉得对方十分有钱,于是认识不久就发生了亲密关系。可谁知确定恋爱关系后不久,老板男友就找女子借了几万元,后来越借越多,单笔最高14万元,累计31万余元。再后来女子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提出68万元彩礼,谁知男友直接选择了分手,女子不得不去终止妊娠。
之后女子才发现前男友是个限高人员,她急忙找对方要钱,可前男友仅归还 1.5 万元之后,就玩消失了。目前,女子已报警求助,希望能追回剩余的30多万元借款。
这名女子叫小宋,来自江西,靠短视频带货攒了些积蓄。她口中的老板男友叫储某,两人是在社交平台认识的,储某自称开着一家装修公司,出门有专职司机开商务车接送,谈吐间处处透着生意做得很大的样子。小宋没多想就信了,两人没相处多久便见了面,感情升温很快。
小宋后来才弄明白,储某早在借钱之前,身上就已经压着一道法院的限制令。全国法院自2010年10月起施行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的司法解释,规定欠债不还又有能力偿还的人,不能坐飞机、不能住星级酒店、子女不能上收费高的私立学校。
到2015年7月,这项规定又作了修改,和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制度接上了轨,一旦上了失信名单,法院就要同步采取限高措施。
储某去年7月就被列入了这份名单,可他在小宋面前只字未提,借钱理由永远是工地项目资金周转不开。
短短一个月,小宋陆续转给储某31万4千多元,几乎是她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底,单笔最多的一次借了14万元。
储某曾半开玩笑说小宋胆子真大,不怕投资打水漂,小宋当时沉浸在感情里,没把这话放心上。过年时小宋父亲见了储某,觉得这个未来女婿懂事体面,还专门包了一万零一元红包,图个万里挑一的彩头。
怀孕以后,小宋家里按老家的规矩提出68万元彩礼,还打算婚后再添钱凑够百万返还给小两口。储某嘴上答应,却迟迟没动作,被催得紧了,干脆说家里长辈不同意,转头提了分手。
小宋没能劝回储某,只能去医院终止了妊娠。事后储某写下一张借条,承认欠款32万,约定5月5日还清,逾期的诉讼费律师费都写明由储某承担,可到了日子,储某照旧一拖再拖。
这类纠纷到底算不算刑事诈骗,得看储某借钱那一刻心里存的是什么念头,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还,是不是拿虚构的公司家境骗取信任,钱到手后又是不是肆意挥霍。
2019 年 4 月,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印发过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的意见,专门划出了套路贷和正常民间借贷的界限。
该意见主要用于甄别有组织的借贷犯罪。储某这事够不够立案标准,还得靠警方掌握的证据判断,就算公安不予立案,小宋照样可以走民事诉讼追债。
彩礼这块也不是没有说法。2024年2月1日起,最高法专门就彩礼纠纷施行了新规定,明确借婚姻索取财物的一方,另一方有权要求返还,双方没登记结婚但已经同居生活的,法院会结合同居时间长短、有没有孩子这些情况综合定返还比例。
小宋和储某压根没走到登记那一步,这份新规恰好能给小宋一家争取权益提供依据。
眼下小宋已经报了警,经过警方调解,储某8月到9月陆续还了1万5千元,剩下二十多万挂在那儿没个准信,小宋说,会继续通过合法途径把钱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