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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一个在隔离戒毒所上班的61岁退休民警,名下竟然挂着一个估值2.065

万万没想到!一个在隔离戒毒所上班的61岁退休民警,名下竟然挂着一个估值2.065亿的物流园。而往里砸了7000多万的那个人,一审二审不仅都输了,检察院抗诉也被驳回。他一毛钱没出,拿走的却是1.65个亿。

长沙县青园路和梨江大道交叉口,有个鑫创安智能物流园。两百多家物流公司挤在里面,一天进出货物超过八千吨,铺位基本没有空着的。

这个物流园的实控人叫黄某鑫,今年六十一岁。天眼查上明明白白挂着他的名字。而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长沙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的退休民警。

一个退休六年的公职人员,名下挂着一个估值两个亿的物流园。这事怎么来的?得从2014年说起。湖南宁乡人阳冠军经人介绍认识了黄某鑫,听说他在当地有人脉。

第二年,阳冠军看中了榔梨经开区一块两百多亩的闲置地,想搞物流,但需要有人出面协调关系,就找了黄某鑫合作。黄某鑫的条件是:自己成立一家公司,项目挂靠上去。

鑫创安公司当年9月注册,登记股东是谢某刚和王某。后来法院判决书认定,这俩都是替黄某鑫代持的。从2015年到2017年,阳冠军说黄某鑫陆续找他要了大约八百万,说是协调关系用的。

他给记者看过一个记账本,八十多页,条条框框记着转账、宴请、买烟酒,有些后面还有黄某鑫的签名。请客吃饭的时候,黄某鑫让他对外说是司机,不让上桌,只让他买单。

2017年阳冠军从同学朋友那里拉来三千多万投资,跟三十七个投资人签了协议,物流园开始收租金。

转折在2019年下半年。那块地要挂牌出让,阳冠军想买下来长期经营,黄某鑫说帮忙可以,但得以他控制的鑫创普公司名义去竞买。2020年6月,鑫创普公司花了一点五亿多拿下两百三十四亩仓储用地。

然后阳冠军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一辈子的决定。他说为了压低投资人收益,黄某鑫给他出了个主意:签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对外说阳冠军只是代持人,购地资金全来自黄某鑫,用这个来倒逼投资人重新谈价格。两个人2020年10月拟了协议,落款时间倒签成2019年11月17日。

十三天后,黄某鑫拿着这份协议把阳冠军告了,要法院确认鑫创普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权归他。一审二审黄某鑫全赢。判决书写的理由是:阳冠军是成年人,签协议的时候应该知道后果。

更狠的一句在后面——阳冠军不承认黄某鑫是实际控制人,可黄某鑫这些年从公司拿了超过一千万,阳冠军一直没去打官司维权,这不合常理。所以法院认定实际控制人就是黄某鑫。

阳冠军向长沙市检察院申请抗诉,被驳回。有意思的是,判决书里留了一句话,说阳冠军可以就他的财产性投资权益另案起诉。

说白了就是,股权归黄某鑫,你投进去的钱以后可以另打官司要。但另案起诉意味着什么,打过官司的人心里都清楚——时间、精力、钱,还得再耗一轮。

黄某鑫这边也不是没被处理。按照长沙市强戒所的回复,他因为违规经商,2019年被行政降级,2023年被降低退休待遇、收缴违法所得。但处分归处分,物流园百分之八十的股权还攥在他手里。

公务员法和人民警察法写得清清楚楚,人民警察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判决书显示,至少在他申请退休之前六年,黄某鑫就已经通过别人代持开始注册公司做生意了。

阳冠军还向长沙市纪委实名举报,交了那本八百万的账本。这笔钱到底花在了谁身上,有没有别的问题,到现在没有公开的调查结论。

上游新闻的评论说得很直接:公职人员借用他人名义代持股权,是典型的规避廉洁纪律的行为。今年8月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也发过文章,明确说没有实际出资、靠虚假出资搞“合作分红”的,性质更严重,可能构成受贿。

这事的核心问题其实就一个:七千多万真金白银砸进去的人,输在了两份判决书上。一分钱没掏的人,拿走了物流园八成的股权。

法院的民事判决能确认协议的效力,但公职人员在职期间违规经商、八百万资金去向、代持协议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东西,这些疑问不归民事法庭管。

一码归一码。民事上黄某鑫赢了,不代表这件事就画上句号了。有网友说得好:上班的时候管人,退休之后管钱,这转身确实顺得让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