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大现场上演激烈交锋！9月2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第81届联大会议刚一开场，十几个国家元首依次上台，对以色列提出批评。巴西、土耳其率先发声，英国、法国也亮出立场，话语分量越来越重。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简短发言，冲击力十足，以色列代表团听完直接转身离场。
 
先说说埃尔多安那番话到底有多狠。他站在联合国的讲台上，直接把加沙形容成"我们这个时代最不人道、最可耻的集中营"，说以色列面对的是一种"嗜杀成性的种族灭绝心态"。
 
以色列代表团的反应也很干脆，埃尔多安刚说到关键处，以色列常驻代表丹尼·达农带着全体成员"唰"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另一边的巴勒斯坦代表团直接鼓起掌来。一个愤然离场，一个鼓掌叫好，同一个大厅里两幅画面，对比特别鲜明。
 
按联大的外交惯例，你不认同对方发言，可以会后递照会，可以上台反驳，可以发声明。但偏偏选择在人家讲话最尖锐的时候，当着所有镜头的面集体退场。这表面上是抗议，实际上更像是坐不住了，听不下去了。
 
再看看其他国家的表态，巴西总统卢拉第一个站出来，重申反对单边主义，强调国家主权和不干涉内政原则，话里话外都在指向以色列在加沙的行动。卢拉的立场很明确，巴西作为发展中大国，不认可强者通吃的逻辑。
 
然后是法国总统马克龙。他的发言分量很重，因为法国是五常之一，又是以色列传统意义上的西方伙伴。马克龙说得很直接："如果我们面对加沙局势却无所作为，我们的信誉还有何价值？"他形容加沙的局势是"令我们所有人蒙羞的景象"。这话从法国总统嘴里说出来，和从土耳其总统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英国新首相伯纳姆也表态了。他刚上任没多久，就在联大明确说，以色列定居者的行为正在撕裂约旦河西岸，让一个可行的巴勒斯坦国遥不可及，英国不会袖手旁观。就在联大开幕前几天，英国刚刚宣布正式承认巴勒斯坦国。
 
我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变化，去年第80届联大的时候，是内塔尼亚胡上台演讲，台下多国代表集体退场抗议。那时候退场的是批评以色列的一方，留在台上的是以色列。才一年时间，角色就反过来了。这一次，主动退场的变成了以色列自己。
 
一进一退之间，国际舆论的风向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有人可能会说，联大发言嘛，都是各说各的，走个过场而已。但我不这么看。十几位国家元首集中在开幕第一天就谈这个问题，而且口径越来越一致，这说明加沙的人道主义灾难已经到了绕不开的程度。
 
过去三年，加沙已经有七万四千人丧生，其中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停火之后，还有一千三百多平民死于空袭。加沙现在被称为"世界上最大的儿童墓地"，儿童截肢率高得惊人。这些数字摆在这，任何有基本良知的人都没法视而不见。
 
还有一个背景值得一说。就在联大开幕这几天，又有一批国家宣布承认巴勒斯坦国。算下来，联合国193个会员国里，已经有超过150个国家承认巴勒斯坦国了。越来越多的国家不再满足于口头上支持，而是开始用实际行动表态。
 
当然，以色列方面态度依然强硬。内塔尼亚胡直接说"不会有巴勒斯坦国"，以色列常驻代表达农甚至说"两国方案已经没有了"。他们还拒绝参加安理会的巴以问题高级别会议。
 
但我觉得，越是强硬，越说明处境被动。当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站在另一边的时候，硬撑着不谈判，其实是在消耗自己的外交空间。
 
说回这次联大的交锋，表面上看是各国在发言台上唇枪舌剑，实际上反映的是整个国际社会对巴以问题的共识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以前西方阵营基本一边倒地支持以色列，现在裂痕越来越大。法国、英国这些传统盟友都开始公开批评，说明以色列的政策已经连老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我始终觉得，联合国这个舞台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它能最直观地反映人心向背。你可以说联大决议没有强制力，可以说各国发言都是政治表演。但一百多个国家的立场摆在那里，这就是国际社会的基本共识。
 
以色列这次选择退场，看起来是表达不满，其实是输掉了现场的舆论战。你连听都不敢听完，反而显得理亏。反倒是埃尔多安的话，因为这个退场动作，传播效果翻了好几倍。
 
接下来联大还有一周多的会期，估计还会有更多国家领导人谈到巴以问题。可以预见的是，批评以色列的声音不会少，而且会越来越具体，越来越多地指向实际行动。
 
说到底，加沙的悲剧已经持续太久了。联合国成立八十多年了，巴勒斯坦问题还在原地打转。但这一次，从各国的表态来看，事情可能正在悄悄起变化。当越来越多的国家不再沉默，当西方阵营内部也出现不同声音，以色列再想像以前那样我行我素，恐怕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