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张宗昌喜欢牛高马大的白俄美女,一人找五个。 张宗昌出身穷苦,早年在东北和西伯利亚混饭吃,掏过金当过苦力,还在赌场做过保镖。 这段经历让他练就了一口流利的俄语,也让他对高鼻梁深眼窝的白俄人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那时候俄国刚闹完十月革命,一大批支持沙皇的白俄人成了难民,像潮水一样涌进中国东北和上海,总数足有二十多万。 这些昔日的贵族和军官,落难后连温饱都成了问题,不少年轻女性只能靠卖艺或打杂谋生。 聂赫罗夫就是这批流亡武官中的一个,他带着情人兼秘书安德娜在海参崴落脚,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赌博。 张宗昌当时正投靠奉系,急需扩充实力,得知聂赫罗夫的情况后,心里便有了算盘。 他先是通过白俄旧部搭线,主动约聂赫罗夫打牌。 起初几局,张宗昌故意放水,让聂赫罗夫赢了些小钱,勾起对方的赌瘾。 等到聂赫罗夫彻底入局,张宗昌便开始发力,手里的牌像是长了眼睛,把聂赫罗夫的钱赢了个干干净净。 输红了眼的聂赫罗夫不甘心,拉着张宗昌继续借钱赌,结果越输越多。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欠了张宗昌一大笔巨款。 就在聂赫罗夫急得团团转时,张宗昌开口了:“武官先生,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他手指的方向,正是站在聂赫罗夫身后的安德娜。 聂赫罗夫脸色瞬间煞白,可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既还不起钱,也没法在乱世中保护安德娜,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这场牌局让张宗昌尝到了甜头,也让他对身材高大的白俄美女愈发上心。 他常对身边人说,以前洋人欺负中国人,现在他能让洋女人伺候,这是给中国人长脸。 抱着这种想法,他开始四处搜罗白俄美女。 当时哈尔滨和上海的白俄难民聚居地,成了他重点关注的地方。 有些白俄女性走投无路,听说张宗昌能给她们安稳的生活,便主动投靠;还有些是他手下从舞厅或街头直接带回来的,其中不乏昔日的俄国贵族小姐。 短短几年时间,张宗昌就集齐了五位白俄姨太太。 他对这些洋姨太格外“大方”,给她们穿绫罗绸缎,戴金银珠宝,出门时还让她们坐着马车跟在自己身后,浩浩荡荡招摇过市。 他甚至给这些姨太太编了号,不是因为记不住名字,而是觉得这样更显气派。 当时张宗昌还收编了一支白俄军队,这支队伍里有不少原白俄军官,战斗力极强,是他争夺地盘的重要筹码。 娶白俄美女,既能笼络这些白俄军官的心,让他们更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也能向其他军阀炫耀自己的实力。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手里有兵有枪,身边还有洋姨太,成了张宗昌彰显地位的方式。 这些白俄姨太太的日子看似风光,实则充满无奈。 安德娜原本是俄罗斯皇家音乐学院的高材生,擅长弹钢琴,跟着张宗昌后,只能在家中消磨时光。 有一次奉浙战争爆发,安德娜执意要去前线为士兵弹琴鼓劲,结果被流弹击中,年仅27岁就没了性命。 张宗昌得知后痛哭流涕,专门为她在山东老家修了一座八尺高的墓碑,这或许是他对这位洋姨太为数不多的真心。 张宗昌后来在军阀混战中失势,1932年在济南火车站被仇人刺杀。 他死后,府中的姨太太们树倒猢狲散,那些曾经被他视若珍宝的白俄姨太,也各自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