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56年,钱学森受邀给解放军高级将领讲课,提出:“我国应该组建火箭军!”周总理

1956年,钱学森受邀给解放军高级将领讲课,提出:“我国应该组建火箭军!”周总理听后,却提出反对意见:名字太张扬,要改! 1956年,北京的一个课堂里,黑板擦得雪亮。 钱学森站在讲台前,下面一排排坐着解放军的高级将领。讲到导弹那一段,他把粉笔往黑板上一敲,说得挺直白:中国不能总停在大炮时代,要有自己的火箭部队。 这话从一个懂行的科学家嘴里说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那几年,新中国刚起步,外面封锁得紧,家底也薄,可大家认准了方向,宁肯勒紧裤腰带,也要把那几块硬骨头啃下来。 到了六十年代中期,成果一件件摆到了台面上:一九六四年十月十六日,第一颗原子弹在西北的大漠上炸开,蘑菇云顶在天边;氢弹理论研制继续往前推,自主研制的“东风二号”多次发射试验成功,弹道轨迹在天空里画出一条稳稳的弧线。 部队的样子跟着变了。 最初那一两个地地导弹营,很快壮成了五个地地导弹团,导弹基地的发射阵地、坑道、道路、通信线路,在荒滩上慢慢长出来。 导弹已经不再只是设计院里的图纸,而是实打实装在车上、立在发射架上的战斗力,这个时候,谁来管、怎么管,就成了摆在总参谋部案头的难题。 一九六四年前后,副总参谋长张爱萍带着人马,在西北和内地几块预定区域之间来回跑,勘测导弹基地和阵地。 炮兵司令员吴克华跟着看多了,心里就有了数,提起意见毫不拐弯:导弹和加农炮、榴弹炮、火箭炮不是一回事,训练方式、作战样式差得远,挂在一个牌子下面,时间久了要出麻烦。总参整理意见,上报中央军委,建议成立专门的中国战略导弹部队领导机关,把已经成型的几个导弹团统起来。 一九六六年春天,这个设想往前推了一步。 张爱萍指导炮兵,把成立战略导弹部队领导机关的方案送到周恩来总理那里。周总理看材料的时候,心里想的可不止是一张组织机构图。 困难时期,导弹部队闹过缺粮,消息报上来,他协调几家单位,硬是给这支新部队腾出了口粮。 导弹学院刚办起来时,既缺老师又缺技术骨干,他又亲自张罗,从各条战线“拔青苗”,把一批年轻人推到导弹专业里去。 导弹试验和部队建设的汇报开到关键处,周总理提了十六个字:“严肃认真、周到细致、稳妥可靠、万无一失。”说起来平常,落到导弹兵头上就成了规矩。 后来,无论是训练大厅,还是发射阵地旁的指挥车里,这十六个字总要被挂在显眼的位置,一代代官兵抬头就能看见。 名字怎么取,事情又绕回张爱萍那张提案上。 按他的心思,既然这是中国的战略导弹部队,叫“中国战略火箭军”,气势足,也贴近实际,“第二炮兵”这个说法更像是备着的。报告送到周总理案头,他拿着那份绝密文件反复琢磨。 对内,要让大家知道这是一支压箱底的力量,对外,又不适合把刀锋亮得太早,他给出的意见很干脆:“还是叫第二炮兵吧。” 一九六六年六月六日,经毛主席批准,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拍板:撤销公安军,以原公安军领导机关为基础,同炮兵系统中分管地地导弹部队的机构合在一起,组建新的地地战略导弹部队领导机关。一九六六年七月一日,总参谋部通知相关单位:从这一天起,停止使用“中国人民公安部队”的名称,正式启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的番号。 一九六七年七月四日,毛主席签署命令,向守志出任第二炮兵司令员,原公安军第二政委李天焕担任第二炮兵政委,新部队的主心骨算是定下来了。 就在番号启用前不久,一九六六年六月三十日,西北戈壁上的发射场迎来了一次实弹发射。两个导弹团,各自承担起一枚“东风二号”的发射任务。 戈壁上风沙刮得人睁不开眼,发射架静静地立在远处。周恩来赶到现场,站在观察点,看着火光腾起,两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冲向高空,按预定弹道飞向目标。 发射成功,掌声在戈壁滩上炸开。 周总理同发射官兵逐个握手,第二天又到导弹团去看望大家,和一线官兵拍了合影。对这支刚刚起步的新兵种来说,这样的场景,很难不记在心里:国家总理不是在远处发指示,而是亲自顶着风沙跑到阵地边上来“站台”。 一九六六年七月一日,第二炮兵启用番号,那天也是中国共产党的生日。 对不少导弹兵来说,这种重叠像是一种提醒:这支部队从生下来起,就跟党中央、中央军委绑在一起。五十八年的建设和发展中,遇到的难关一个接一个,能顶住的底气,一半来自科技工作者打下的硬基础,一半来自当年定下来的那股劲头,该保密的时候就悄无声息,该亮剑的时候就一击必中。 从钱学森在课堂上那几句掷地有声,到张爱萍、吴克华在戈壁滩上选点,到周恩来在案头改下“第二炮兵”这四个字,中国的火箭军,是被人抬着、扛着,从图纸上送进现实的。 名字看着低调,骨子里的锋利,早就刻在一串发射时间和坐标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