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李庆海在护送师部首长突围后,又杀了回去,这时,一颗手榴弹从天而降,李庆海立即扑了上去,并对着五个战士大喊:闪开! “闪开!” 这是李庆海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就是爆炸声。他把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飞溅的弹片,把完整的生还机会,压在了五个年轻战友的身上。事情发生在1979年2月的一天,具体地点在越南高平附近的复杂山地。当时的情况万分危急,李庆海所在的部队遭遇敌军伏击或顽强阻击,师指挥所的安全受到直接威胁。 他的首要任务是护送师首长突出重围,这本身就是一项需要极大勇气和军事素质的生死任务。他完成了,成功将首长护送到相对安全的地带。按常理,任务完成,他可以跟着一起撤离。可他没有。他转身,又冲回了那片枪林弹雨、危机四伏的交战区域。 他为什么回去?后来的战报和战友回忆给出了答案:还有战友在里面,还有兄弟没出来。可能是一个负伤倒下的同志,可能是一个被火力压制的小组。对李庆海这样的老兵、这样的战斗骨干而言,“任务”有明确和模糊两层。 明确的命令是护送首长,他做到了;模糊的命令,或者说深植于心的信条,是“不抛弃、不放弃”。看到战友陷于危难,他没法假装没看见,没法跟着首长一起“安全”地离开。这种转身,需要的胆魄,有时甚至超过第一次冲锋。因为他很清楚回去面对的是什么:失去指挥的混乱场面,敌人的交叉火力,以及无处不在的死亡风险。但他还是回去了。 然后,就遇到了那颗手榴弹。可能是敌人从坡上扔下来的,也可能来自暗处的工事。手榴弹的爆炸杀伤范围,步兵教材上写得明明白白,李庆海作为经验丰富的军人,更是一清二楚。那一瞬间,根本没有时间权衡利弊,计算得失。他脑海里闪过的,恐怕只有最本能的反应:近处有五个战友,他们年轻,可能懵了,来不及散开。 然后,他的身体就做出了选择——扑上去,用自己最大面积的身体,去覆盖那个死亡的火球,同时用尽力气吼出警告。从物理上看,一个人的躯体不可能完全挡住所有弹片,但他的这个动作,极大地改变了弹片的飞散方向和能量分布,为近在咫尺的战友争取了至关重要的生存空间。他用一次主动的自我粉碎,换来了五个家庭的不至于破碎。 李庆海牺牲后,被迫授“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这个称号,是对他英勇行为最高级别的国家认定。但当我们今天翻开这些尘封的档案,会发现英雄的生成,并非一蹴而就。 李庆海是山东济南人,参军时间应该较早,在1979年那场战争中,他很可能已经是基层的班长或排长。这意味着,在扑向手榴弹之前,他已经经历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在战场上带领过战士,懂得责任为何物。 他那一刻的抉择,是长期军旅生涯塑造的责任感、生死与共的战友情,以及在极端环境下人性光辉的总爆发。它不是偶然,是一个优秀军人,在最后关头,用生命完成的、最极致的责任兑现。 然而,我们在崇敬之余,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场战争的复杂性和其背后的时代伤痕。对越自卫反击战是一场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为了维护国家边境安全和国家尊严而进行的有限度、快进快出的惩罚性作战。它发生在中美关系缓和、中苏交恶的大背景下,战略考量极为复杂。 战争是残酷的,无论出于何种正义的理由,它都意味着像李庆海这样具体、鲜活的生命永久逝去,意味着千万个家庭的悲欢离合。李庆海的牺牲,是崇高的、英勇的,但同时也是战争这台机器吞噬个体时,所呈现出的最悲壮一幕。我们铭记英雄,是为了珍视他用生命换来的和平,而非美化战争本身。 李庆海的故事,和许许多多牺牲在边境线上的英烈一样,应该被记住。他们不是冰冷的统计数字,而是一个个曾经热血澎湃、有牵挂、有恐惧,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超越人性本能的人。 他们的身影,凝固在1979年南疆的硝烟里,成为共和国国境线上永恒的界碑。他们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军人”,什么叫“战友”,什么叫“牺牲”。在和平年代,这种在瞬间做出的、利他的、决绝的选择,尤其值得我们深思和敬仰。因为知道有人曾如此勇敢,我们才对脚下的和平土地,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感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