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岁,无业,专程从韩国飞到东京,在靖国神社神门前,迎着敕使座车展开横幅。
他知道会立刻被捕,他知道改变不了任何事。但他还是来了,被捕后只说了一句: “做了想做的事。”
争议点不在于“非法抗议”,而在于一个64岁的普通韩国人,为什么非要用肉身去挡天皇的车?
因为“正常渠道”已经用尽了,毫无效果。
就在前一天,韩国外交部发表评论,对高市早苗首相供奉祭品“深表遗憾”;就在当天上午,126名日本国会议员大摇大摆集体参拜。
官方抗议被当耳旁风,外交辞令沦为例行公事。
当一个国家的尊严,只能靠一个64岁老人的肉身去扛,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耻辱。
有人会说:这是极端行为,不应鼓励;但问题是,当“正常手段”彻底失效之后,“极端”就成了唯一的语言。
如果日本政客能听懂外交部的“遗憾”,这个无业、生活并不富裕的老人,根本不需要买那张飞往东京的机票。
他自己就是答案:你们不听的,我来喊。
当日本领导层年复一年,把甲级战犯当“英灵”供着、当百余名国会议员集体为军国主义招魂、当韩国官方只剩一句姿态性的“遗憾”吋,这条横幅和这具肉身,刺穿的是整个东亚的集体无力感。
“谁会凭着一个人为世界赎罪?” 这个64岁的老人给出了答案:当所有人都沉默时,我愿意。
靖国神社不会消失。
但问题的关键是:当日本政客下一次走进那座神社,当韩国外交部再发一篇“深表遗憾”,到那时,还会不会有下一个64岁的老人,再买一张单程机票,去为这个世界的正义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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