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塔尼亚胡大势已去!以色列政坛迎来深度洗牌!议会正式解散、近四十年首次按期大选正式启动,民意明显转向,他的连任道路遭到重重阻断,翻盘空间已被大幅压缩!可真正压垮他的,未必是骂声,而是联盟里那几张关键选票。
2021年6月13日,内塔尼亚胡也曾被宣布政治生涯走到尽头。利库德集团明明还是议会第一大党,贝内特和拉皮德却拉起一个横跨右翼、中间派、左翼和阿拉伯政党的八党联盟,以60票对59票把他赶下台。这段历史说明,打败内塔尼亚胡靠的从来不是口号,而是凑齐那一票。
2021年的变革政府与本次高度相似,两次都是不同阵营先放下分歧,把阻止内塔尼亚胡执政当作共同目标;但关键差异是,当年的联盟只维持约一年,内塔尼亚胡很快卷土重来。这意味着,反对派即便赢得10月大选,也未必能真正结束内塔尼亚胡时代。
这正是标题中“内塔尼亚胡完了”最容易被忽略的一层。他可能失去总理职位,却未必失去利库德集团,也未必退出右翼政治。只要反对阵营内部在宗教、巴勒斯坦问题和阿拉伯政党入阁问题上发生争执,他仍可能坐在反对党席位上等待对手自行瓦解。
最新民调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异常:53%的受访者已经完全确定投给谁,29%比较确定,只有14%仍在摇摆。可中间派中只有44%完全确定选择,明显低于左右阵营。选举战场已经不是整个以色列社会,而是数量有限却足以改变席位分布的中间选民。
这组数据也修正了“全民民意彻底倒戈”的夸张描述。以色列社会并没有突然集体向左转,犹太受访者中仍有66%自认偏右。变化在于,部分中间偏右选民不再认为内塔尼亚胡是安全议题上的唯一选择,他失去的是垄断权,而不是一夜之间失去全部基本盘。
艾森科特的上升正发生在这个缺口上。7月中旬的调查中,43%的受访者认为他更适合担任总理,选择内塔尼亚胡的只有34%;艾森科特领导的政党预计获得23席,利库德集团则是22席。过去属于内塔尼亚胡的“军方履历加安全能力”标签,如今已经被对手夺走一部分。
可个人支持率领先,并不能直接换来总理职位。同一份调查显示,反内塔尼亚胡阵营只有59席,内塔尼亚胡阵营51席,另外10席属于阿拉伯政党。艾森科特要么接受阿拉伯政党支持,要么从右翼和宗教党派中挖走伙伴,否则他赢了民调也可能拿不到组阁授权。
另一份调查给反对阵营62席、现执政阵营48席,看起来已经越过组阁线,但民调误差、政党门槛和投票率都可能改变数席。以色列小党只要有一个跌破3.25%的门槛,数个席位就会重新分配,因此所谓“连任彻底封死”仍是一种政治判断,不是已经产生的选举结果。
更值得注意的,是内塔尼亚胡已经开始为“少数票生存”做准备。7月19日,利库德集团内部同意让他直接安排八个候选席位,其中七个排在名单前29位;若出现所谓战时安全状况,党内初选还可由小型委员会取代。这不是一个准备退休的人会做的安排,而是在提前加固党内控制。
这一步透露出他的真实盘算:即使无法带领右翼阵营拿到61席,也要保证利库德集团仍由自己掌握,让任何右翼替代政府都绕不开他。他追求的不一定是漂亮胜利,也可能是让对手无法稳定执政,再把国家拖回组阁失败和重复选举的循环。
竞选手法也已经变了。7月20日,内塔尼亚胡发布人工智能生成的攻击广告,把艾森科特描述成抛弃“以色列团结”、转而拥抱阿拉伯政党领导人曼苏尔·阿巴斯。广告还引发影射艾森科特已故儿子的争议,利库德方面随后否认相关意图。
这类广告不是在争论经济或停火方案,而是在给中间派制造心理门槛:你可以不喜欢内塔尼亚胡,但你愿不愿意接受一个依赖阿拉伯政党的政府?只要部分右翼选民在投票前产生犹豫,反对阵营的61席就可能重新变成59席,这才是内塔尼亚胡最熟悉的打法。
艾森科特也不是西方舆论想象中的温和和平派。他出身军方,主张扩大服役义务、调查2023年10月7日安全失职,同时拒绝巴勒斯坦建国方案。即便他击败内塔尼亚胡,以色列在巴勒斯坦问题上的强硬底色也不会因为总理换人便自行消失。
极端正统派兵役问题反而可能成为压垮旧联盟的那根杠杆。以军宣称急需1.2万名新兵,其中包括7000名作战人员,但约7万名极端正统派男子符合服役条件却未入伍。普通家庭承担长期征召,宗教党派却继续要求豁免,这种不公平感比抽象的左右之争更容易改变选票。
美国的态度也出现了双层结构。7月15日,美国众议院仍以314票对104票否决取消33亿美元对以援助的提案,证明美国国家机器没有抛弃以色列;但103名民主党议员支持削减援助,也证明内塔尼亚胡在美国政治中的成本正在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