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1939年,机枪手曹锡12枚手雷炸死大批日军,弹尽之际,他却发现200米外有挺重

1939年,机枪手曹锡12枚手雷炸死大批日军,弹尽之际,他却发现200米外有挺重机枪,但日军又冲上来了!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第一次长沙会战中诞生的“中国兵魁”)

1939年,湖南新墙河岸边,炮火把整片阵地翻了个底朝天。

曹锡趴在一条被炸塌的战壕里,身边的轻机枪枪管还在冒着热气,但弹匣已经打空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榴弹袋,12枚手榴弹,一枚不剩,全扔出去了。

阵地上的情况很不乐观,天亮时分还有30多个弟兄,打了大半天,现在只剩下3个人还能动弹。

老吴右胳膊被子弹打了个对穿,小林左腿上挨了一枪,其他人躺在战壕内外,再也没有动静。

曹锡把空弹匣从机枪上卸下来,翻遍弹药袋,连一颗散弹都找不到。

他抬头朝河对岸看过去,日军的队伍正在重新集结,灰黄色的人影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到西南方向大约两百米外的地方,那里趴着一挺重机枪,捷克造的,旁边倒着一名机枪手。

两百米的距离不算太远,但中间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

草早就被炮火烧光了,只剩下一层焦黑的草茬。

要是跑过去,至少需要三四十秒,这段时间里只要对岸有人抬头看见他,他就是个活靶子。

可要是不去拿那挺机枪,等日军冲过河来,这片阵地就彻底守不住了。

曹锡没有犹豫太久,他把空机枪靠在战壕边上,端起步枪检查了一下枪膛,里面还剩三发子弹。

他压低身子,从战壕边缘翻了出去。

他跑的不是直线,每跑几步就往左或往右折一下,身体压得很低。

对岸的日军显然注意到了他,子弹开始从他头顶和身边掠过,他的军帽被一颗子弹打穿了一个圆孔,但他没有停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终于爬到了那挺重机枪的位置,枪管还是温的,弹链还在,子弹黄澄澄地排列着。

冷却水筒里水还有大半,他把枪口转向河岸方向,把枪托抵进右肩窝。

这时候日军的前锋已经再次涉过了河心,曹锡用力压下了扳机。

重机枪开始持续射击,弹链在供弹口处一跳一跳地往前送,空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一串水花,把涉水的日军拦腰截断。

曹锡没有停手,他把枪口抬高了一点,朝北岸河堤上方扫了两个长点射。

日军趴在河堤后面不敢抬头,冲锋的势头被压了下去。

重机枪的枪管开始发烫,冷却水筒里的水在沸腾,蒸汽从筒口的缝隙里往外呲。

他用左手摸了一下筒身,指腹被烫了一下,赶紧缩回来。

战斗从上午一直打到天黑,每次对岸有人冒头,曹锡就扣动扳机。

冷却水换过三次,旁边倒着的那位战友身边有两个满的水壶,他都用上了。

弹药还剩一条半,他把弹链整理好,然后把枪口重新对准了河面。

天黑之后,对岸安静下来了,河面上的泥沙沉淀下去,水慢慢变回浑黄色。

曹锡坐在重机枪后面,靠着枪架,把两条腿伸直,脚掌酸胀得厉害,靴子底磨掉了一层。

他摘下头盔放在旁边,耳朵里一直在嗡嗡响,那是长时间枪声造成的耳鸣。

过了没多久,南岸方向传来人声和脚步声,增援部队到了。

来人问他阵地是谁守的,曹锡看了看四周,想了想,说了一个字。

增援部队接手阵地之后,曹锡被安排撤到后方休息,他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不太听使唤。

后方医疗点的帐篷搭在一片树林边缘,曹锡坐在帐篷外面的折叠凳上,等着卫生员给他处理肩膀上的伤。

他坐得很直,但那两只手一直在小幅度地发抖,肌肉在长时间用力之后不由自主地颤动。

卫生员过来看了看他的肩膀,说青了之后就转身去拿药,曹锡把衣服拉下来,重新坐好。

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头顶的树叶缝隙里还能看到最后一点灰蓝色的天光。

他想起那十二枚手榴弹,码在石板上,整齐一排,拧开保险盖的时候手指很稳。

那块石板后来被炮火掀翻了,翻到了战壕里,当时石板上已经空了。

曹锡后来回到了湖南乡下,过着平常的农耕生活。

有人问起那天的战斗,他不怎么多说,只是讲那挺重机枪帮了大忙,讲战友们也都尽了力。

他膝盖上留着疤,是那天匍匐前进时在地上磨出来的,几十年过去还在。

1983年有记者去找他,他卷起裤腿给人看那道疤,说能活下来就是命大。

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就觉得那时候阵地不能丢,丢了后面就不好办了。

这种想法很简单,但就是这种简单,让一个人在绝境里撑了一整天。

一个人,一挺机枪,12枚手榴弹,两百米的开阔地,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个普通士兵在战场上能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