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联合国这操作也太现实了!平时中国提出什么诉求、申请什么事项,全是爱答不理的态度。

联合国这操作也太现实了!平时中国提出什么诉求、申请什么事项,全是爱答不理的态度。唯独到了要掏钱、要收会费的时候,才第一个想起中国来。
 
2026年1月底,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给193个会员国发了一封急信。信里没有绕弯子:要么各国按时足额缴费,要么修改现行财务规则,否则联合国可能出现“迫在眉睫的财务崩溃”。
 
中国很快又成了账单上最醒目的名字之一。2025年至2027年的联合国经常预算分摊比例中,美国是22%,中国达到20.004%。维和预算方面,中国也长期排在第二,承担比例约18.69%。
 
难怪有人憋不住火。平时中国提出主张,常常要经过漫长磋商,被删词、改句、搁置。可一到资金紧张,20.004%写得清清楚楚,小数点后三位都不会算错。
 
这股不满不是凭空来的。过去二十年,中国经济体量上升,会费份额一路增加。从2006年的约2%,涨到如今的20%以上。出钱速度几乎追上美国,可在秘书处人员结构、议程设置和舆论话语上,变化远没有这么快。
 
但要把这笔账看明白,先得知道联合国不是一家交钱就能点菜的公司。会费按支付能力分摊,决策却按不同机构的规则运行。联大是193个会员国投票,安理会还有常任理事国否决权,秘书处和各专门机构又有自己的程序。
 
也就是说,中国交20%的经常预算,不等于自动拥有20%的决定权。联合国的设计本来就是把“谁出钱”和“谁表决”分开,防止最有钱的国家直接把组织买走。这个规则约束中国,也约束美国。
 
问题在于,规则公平不等于运行公平。有些国家欠款多年,照样把联合国当讲台。2025年末,联合国未缴会费达到约15.7亿美元。美国在2026年初所欠经常预算超过21亿美元,另欠大量维和款项,却仍能在多个议题上保持强大影响力。
 
而中国一边承担第二高的法定账单,一边还要面对某些机构的选择性关注。涉及发展、减贫、基础设施和南南合作时,中国经验常被需要;涉及政治争议时,一些结论又容易被少数国家的话语和资金网络带偏。
 
这才是“只在要钱时想起中国”背后的真实情绪。它不是说联合国从未采纳中国意见,而是中国承担的财务责任,与获得的制度性尊重、人员代表性和议程塑造能力,还没有完全匹配。
 
中国当然不是没有筹码。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国拥有否决权;在维和行动中,中国既出资也派员;在发展议题上,中国同大量全球南方国家有共同诉求。2026年至2030年,联合国与中国还启动了新的对华可持续发展合作框架。
 
所以,最差的办法不是少说话,而是把会费当成情绪账,今天高兴就交,明天不高兴就拖。法定会费是会员国义务,随意欠缴只会把道义高地让给别人,也会让真正需要维和、粮食和救援的国家先受损。
 
更有效的做法,是把自愿资金、项目合作、人员推荐和改革要求捆成一套清晰账本。钱投向哪里,完成了什么,行政成本多少,是否存在重复机构,都应该有可查的结果。谁长期欠款,谁就不能一边赖账,一边要求别人承担更多。
 
中国还应继续推动增加发展中国家代表性。不是为了把联合国变成某一个国家的工具,而是让一个承担20%经常预算、18%以上维和预算的大国,不再只出现在缴费通知和感谢信里。
 
联合国需要中国,这一点已经写进账本。中国也需要一个还能运转的多边平台,因为安理会席位、全球规则和国际协调,不是另建一个微信群就能替代。
 
态度可以很明确:该交的钱要交,该争的权也必须争。支持多边主义,不等于做没有账本的老好人。联合国每一次向中国伸手时,都应该同时回答三个问题——中国的声音有没有被认真听,中国的贡献有没有被准确看见,中国提出的合理改革有没有真正推进。
 
只谈义务,不谈权利,这样的合作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