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曾表示,日本殖民时期留下的历史影响,仍影响台湾部分政治认同,并将部分“台独”势力与所谓“日裔台湾人”问题联系起来。
不过,关于战后日本人大规模留台并进一步影响台湾政治的说法,目前缺少充分历史和人口统计证据,存在较大争议。
这些人是顽固分子的中坚力量,对于这类人,在台湾统一后,一定要进行登记,并追溯其祖先情况。
这两天,正好赶上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纪念日,不少中老年朋友在手机里刷到一段视频,听完之后愣了好一会儿。
视频里说话的人是高志凯,他没有讲什么空洞的大道理,而是把一个藏在台湾社会深处几十年的旧账,用几句大白话挑开了。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台湾怎么还有日裔?这事听着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可仔细一想,时间线还真能对上。
高志凯把话说得很直白。他认为台湾有一部分顽固势力,骨子里跟日本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这种亲近不全是后天政治宣传造成的,往上数几代人,可能就藏着一段日本殖民时期的人口流动史。1895年到1945年,台湾在日本统治下整整五十年,这五十年里,日本往岛上迁了不少人,不光是扛枪的军人,还有做买卖的、教书的、种地的。
这些人到了台湾,慢慢扎下根来。1945年日本投降,台湾光复,摆在这些人面前的是一个现实选择:回日本,还是留下来。当时大部分日本侨民被陆续遣返回国,但确实有一小部分人没有走。
他们有的已经和本地人结婚生子,有的在台湾置下了田产和铺面,回去反而没有活路。为了不惹麻烦,不少人改了姓,藏起日本身份,把过去咽进肚子里。
这种情况在东北也出现过。日本投降后,东北留下了一批日本遗孤和普通侨民,后来很多被中国家庭收养,长大成人。
台湾因为隔着一道海峡,加上后来几十年的政治气氛,这段历史被遮盖得更严实。高志凯嘴里的“日裔台湾人”,说的就是这些人的后代。他们平日里跟普通台湾人没什么两样,可一到涉及日本的历史问题上,情绪和立场就容易露出马脚。
为什么现在这个话题会被翻出来?因为台湾内部一直有那么一批人,对日本的态度和普通老百姓明显不同。普通台湾人对日本殖民历史有切肤之痛,知道那时候台湾人受压迫、被歧视。
但这批人不一样,他们谈到日本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维护,甚至在一些历史问题上主动替日本说话。过去大家习惯用政治立场去解释,高志凯这次给了一个新的观察角度:会不会跟家族来路有关?
从历史资料来看,日本统治台湾时期,确实推行过向台湾移民的政策。在台北、高雄、台中这些城市,当时形成了日本人的聚居区,有专门的日本人学校、神社和住宅区。
1945年后,国民政府对在台日侨做过调查和遣返,当时的户籍档案、遣返名册有一部分保留了下来。一些研究台湾社会的学者也注意到,战后有少数日侨没有返回日本,而是融入本地,后代对祖辈的事知道得很少。
我个人觉得,高志凯这个说法,重点不是给台湾同胞贴标签,而是提醒大家,台湾社会不是铁板一块。顽固分子的形成有复杂的根源,如果只看表面喊的口号,不把历史底数摸清,很多问题就解释不透。就像看病一样,光退烧不行,得找到病灶。
身份认同这种事,往往藏在日常细节里。家里长辈几十年不提日本,可一些老物件、老照片、祭祀习惯,还留着痕迹。
这种隐蔽的传承,会在潜意识里影响一个人对历史事件的判断。比如同样看一部抗战剧,有人看到的是民族苦难,有人却觉得心里别扭,这种差异不全是教育能解释的。
有朋友可能问,统一之后登记追溯,到底有没有可操作性?从历史经验看,战后不少地方都做过侨民登记和身份甄别。
台湾光复初期,国民政府对在台日侨进行过一轮调查,哪些人留、哪些人走,都有表格记录。这些材料今天在台湾的档案机构还能查到一部分。所以登记追溯不是从零开始,更不是天方夜谭。
登记的意义,不是翻旧账,更不是搞对立。日本殖民统治五十年,留下的不只是铁路、糖厂和建筑,还有人口流动的痕迹。
今天台湾到底有多少人带有日本殖民时期的移民血缘,一直没有一个公开系统的梳理。高志凯说的登记和追溯,在我看来,更像是补上历史欠下的一课。
当然,真要做这件事,界限得划清楚。大多数日裔后代和普通台湾老百姓一样,过的是安分日子,对政治没那么热衷。真正需要警惕的,是那些利用身份混淆历史、推动“去中国化”的顽固分子。不能因为祖辈身份就把一个人一棍子打死,但也不能让历史成为一笔糊涂账。这个分寸,将来统一后得拿捏好。
我的看法是,身份登记本身不是目的,真正要解决的是历史教育和社会认知。台湾光复已经八十多年,很多人对日据时期的记忆正在变淡。
高志凯这次发言之所以能引起讨论,是因为他说出了很多人心里有感觉但说不清的现象:台湾社会里确实有些人,在涉及日本的问题上表现得比日本还日本。过去大家习惯从政治立场去解释,现在多了一个历史视角,看问题就更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