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赖清德南下高雄市,到台军飞行训练指挥部在冈山机场空难中,殉职飞官卢季佑和过俊男的灵堂,悼念英灵并慰问家属。 车队下午抵达,短暂停留约20分钟后,赖清德在顾立雄陪伴下离开灵堂,全程未做发言,直接赶往下一个行程。
我不理解,我是真不理解。既然你不准备表达点什么,那你到底是去干什么的?去打卡吗?去给媒体凑个画面、好让你的新闻官发一条“赖清德亲赴灵堂”的通稿吗?
如果是这样,那你连作秀都懒得作秀了。
作秀好歹还讲究个演技,还知道要掉两滴眼泪,念两句悼词,握紧家属的手,说点“节哀顺变”的场面话。
可你连这点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连这点对逝者、对家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愿意给。
你这不是去悼念,你这是在敷衍,是在用最低成本的方式,去堵住悠悠众口。
可你堵得住吗?那两个破碎的家庭,从此失去了儿子、丈夫、父亲,他们的天塌了。
而他们的大家长,那个坐在权力最高位的人,来了,站了二十分钟,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
这种冷漠,比冬天的冰窖还寒。
你让那些还活着的、还要硬着头皮开着那些老爷教练机上天的飞行员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自己在那个人眼里,不过是一个数字,一个零件,摔了就摔了,不值得他浪费口舌。
赖清德为什么不敢说话?因为他开不了口。
他能说什么?他难道能说,他为这两位飞官的牺牲感到万分悲痛吗?那他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们开着那种老掉牙的飞机,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
为什么台军这些年意外事故不断,非战斗减员触目惊心?
远的2020年1月,一架黑鹰直升机坠毁,包括当时的参谋总长沈一鸣在内的8名将官全部罹难。
同年10月一架F-5E战机坠海,飞行员朱冠甍殉职,他生前就抱怨过飞机太老,早晚要出事。
近的就在这两年,台军的坠机事件,手指头加上脚趾头都快数不过来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桩不是人祸?哪一桩不是你们这群政客为了搞“以武谋独”,拼命拉着台军当炮灰,让他们超负荷运转,却连最基本的装备更新、安全保障都做不到的结果?
所以赖清德能说什么?他要是敢开口,面对家属的眼泪,他敢不敢回答:为什么要把宝贵的民脂民膏花在买美国的政治垃圾武器上,却没钱给飞行员换一架安全的教练机?
他要是敢开口,面对媒体的镜头,他敢不敢承认:正是因为他顽固坚持的“台独”路线,让两岸关系剑拔弩张,让台军的官兵疲于奔命,让这些年轻人成为了他政治野心的殉葬品?
他不敢,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所以他只能闭嘴,只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像一个犯了错却不敢认的小学生,低着头,企图用沉默来蒙混过关。
真的越想越气,说他作秀,都是抬举他了。
作秀起码还有个“秀”字,还有个表演的过程。
他这叫什么?这叫应付差事,这叫走过场。
这反映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傲慢和冷血。在这些政客眼里,台下的选票和台上的权力,远比几条年轻的生命重要。
人死了,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公关危机。
怎么处理?去灵堂站一会儿,让记者拍张照,证明“我来了”,这就行了。
至于家属的悲痛,军队的士气,装备的老化,这些根本问题,他们既没能力解决,也没心思去管。
他们唯一擅长的,就是在人死后,抢在遗体凉透之前,把“入祀忠烈祠”、“追晋军阶”、“从优抚恤”这套流程走完,好像这样做,就能把活生生的人命,换算成一笔可以结清的账。
这趟灵堂之行,就是一面照妖镜,把赖清德的真面目照得一清二楚。
他连一点虚伪的哀伤都不愿意给,连一句廉价的慰问都吝啬于表达。这说明,在他心里,这些为他卖命的军人,根本毫无分量。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说,台湾的这些军人,归根结底,是被一小撮“台独”政客给坑了。
他们的死,轻于鸿毛,毫无价值。
他们本可以不用死,本可以在两岸和平发展的大环境下,安安稳稳地生活。
但就是因为这群人的政治私欲,他们被推上了错误的战车,走向了悲剧的终点。
所以看着赖清德那个沉默的背影,我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巨大的悲哀。
为那些枉死的年轻生命悲哀,也为那些还被蒙在鼓里、继续为错误路线送死的台湾军人悲哀。
这个政权,从根子上已经烂了,它对生命的漠视,已经到了连戏都懒得演的地步。这样的人,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你还能指望他什么?
他今天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那两位飞官的名字,和他们未竟的哀鸣,将永远回荡在冈山的天空,拷问着那些无言的、虚伪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