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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曾称:“如果中国不偿还 100 年前的债务, 美国 也将不承认欠中国的钱,”

美媒曾称:“如果中国不偿还 100 年前的债务, 美国 也将不承认欠中国的钱,” 言外之意,就是想赖账!
真正值得盯的,不是“赖账”两个字,而是一道估值题。美国债券持有人基金会把一批1949年前的旧债索赔估到1万亿美元以上;美国证交会却记载,该组织曾把部分违约债券最常以每张2500美元转给参与者,再分享未来和解收益。百年旧纸如何变成万亿美元账单,才是这轮炒作的关键。
1933年的美国废除黄金条款事件与本次高度相似,当时国会在经济危机下试图改变既有债务的支付条件,都是以政治手段重写债权价值;但关键差异是,当年的措施并非专门针对某个外国债权人。1935年最高法院在Perry案中认定,推翻联邦债券黄金支付承诺超出了国会权限,这意味着美国自己改主权债务契约也有硬约束。
2026年8月26日,MarketWatch刊出的相关内容明确属于评论文章,所谓“超过1万亿美元”引用的是债券持有人团体的估算,并非美国财政部登记的对华官方债权。文章又把旧债同当前中美贸易金融谈判联系起来,这说明它首先追求的是谈判价值,而不是已经取得司法执行力。
美国法院的记录更能说明问题。2007年纽约南区联邦法院审理Morris诉中国案时,原告追索1913年债券,索赔接近900亿美元。法院以主权豁免认定缺乏事项管辖权,并指出即使存在管辖,请求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判决还提到原告是在2000年从“收藏品”市场购入长期违约债券,这与“现成万亿美元国家债权”相距很远。
因此,美国一些人真正要完成的是一次身份转换:把私人持有、长期缺乏执行路径的历史证券,转换成美国国家债权,再同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挂钩。转换失败,所谓“万亿美元抵销”只是政治口号;强行转换,争议便会变成美国能否按国籍区别对待同一种国债。
7月15日,美国众议员佩里提出“No More Debt Relief to China Act”,要求特定多边金融机构若向中国提供相关债务减免,美国就退出有关机构。它与百年旧债并非同一议题,却说明美国部分政治力量正在把金融机构、融资资格和对华竞争放进同一工具箱。旧债若被利用,更现实的方向是金融准入,而非直接拒付美债。
市场信号却值得注意。美国财政部8月17日公布的6月TIC数据显示,当月跨境资本净流入1335亿美元,外国居民净买入长期美国证券2071亿美元。全球资金并未因为美国债务压力集体逃离,这说明美债价值仍高度依赖统一规则、流动性和可预期偿付,美国若主动破坏这一点,代价不会只落在中国身上。
美国财政压力也确实越来越重。8月18日前后,美国债务跨过40万亿美元,10年期和30年期国债拍卖收益率分别达到4.683%和5.216%的多年高位。路透社同时指出,市场没有出现“买家罢工”,只是要求更高回报。这说明美国眼下真正难受的是融资成本,而不是缺少一条针对中国的赖账借口。
8月31日,美国财长贝森特又公开淡化美债市场失序担忧,并为扩大长期国债回购辩护;财政部计划从9月10日起把相关回购提高到每次至少40亿美元。一个正在花力气改善长期美债流动性的财政部,很难同时主动制造按国家挑选债权人的巨大信用震荡,这才是判断短期风险边界的现实依据。
从中国角度看,风险不在几张百年前的纸,而在美国是否尝试把私人索赔国家化,再把国家化索赔金融工具化。第一步是舆论和国会造势,第二步可能是信息披露、市场准入和融资限制,真正触碰美债偿付反而排在更后面。因此,中国要防的是规则被改造,而不是被一句狠话带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