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抓捕特朗普,恐怕目前只有法国人敢想:“法国人民司法基金会”提议,鉴于美国总统对国际稳定构成的威胁,法国可以从法属圣皮埃尔和密克隆群岛发起“特别行动”,派遣军用直升机直扑首都华盛顿,“抓捕唐纳德·特朗普并将立即将其转移到克莱蒙费朗刑事法庭”。有人问,为什么选在“克莱蒙费朗”?原来这与法国二战史有关。 法国人提议在克莱蒙费朗审判特朗普,这事得从1940年6月的烂摊子说起。当时纳粹铁蹄踏进巴黎,贝当政府带着“投降有理”的旗号,把临时首都搬到了克莱蒙费朗。 这座奥弗涅山城突然成了傀儡政权的心脏——总统府设在米其林别墅,国防部躲进中学教室,连停战协议都是在大饭店里签的。 但法国人骨子的硬气没断,德军进城第二天,当地报纸头版就登着“不要绝望”,街角面包店偷偷传着抵抗组织的油印传单。 克莱蒙费朗的街巷记得更清楚:1944年3月的轰炸,皇家空军冲着米其林工厂去,炸瘫了给纳粹造轮胎的生产线,却也炸死了21个工人。 废墟里爬出来的不仅是幸存者,还有自发组织的抵抗小队。他们在教堂地窖藏武器,在咖啡馆暗号联络,连中学老师都把历史课变成了“如何拆解德军卡车”的实操课。这些没穿军装的战士,后来成了诺曼底登陆时牵制德军的关键力量。 选择这里审判,法国人心里藏着笔历史账。贝当政权当年在克莱蒙费朗宣布“永久终结共和”,可戴高乐的自由法国电台每天从伦敦传来“抵抗到底”的呐喊。 当1944年8月勒克莱尔将军的装甲师开进巴黎,克莱蒙费朗的抵抗者早把纳粹赶出了市政厅。 这里的法庭见证过维希政权的卖国协议,也该见证新时代的司法尊严——就像1946年审判通敌者时,法官对着被告席说的:“克莱蒙费朗的石头记得谁站着,谁跪着。” 更深的算计在地理里。克莱蒙费朗地处法国中央高原,当年是自由法国从非洲反攻的跳板,如今成了“主权司法”的隐喻。 二战时,维希政权的“特别法庭”在这里绞死过抵抗者,现在法国人想把历史倒过来:让强权者站在曾经被压迫者的位置。 就像1944年8月26日,戴高乐在香榭丽舍大街行军时,克莱蒙费朗的老游击队员正往法庭门楣刻字——不是胜利,而是“永远不做傀儡”。 这种选择带着法国人特有的拧巴:他们记得1940年6月21日,贝当在克莱蒙费朗宣布“祖国沦陷”,却故意忽略同一天,城郊农场里20个青年正歃血为盟成立抵抗小组。 审判地点的每块石头都在说话:这里曾是投降的起点,也该成为清算的终点。就像当年抵抗者把洛林十字刻在枪管上,现在法国人想把司法主权的十字架,钉在克莱蒙费朗的历史伤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