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型号不同面孔，歼-10CE藏着客户定制密码。
同样是J-10CE，巴基斯坦版和乌兹别克斯坦版摆在一起，长得不完全一样，这不是巧合。
① 外观上最明显的是空中加油探管——巴基斯坦版有，乌兹别克斯坦版没有，因为后者还没有配套加油机。机头天线、垂尾告警传感器、尾部电子战小鼓包，两国版本的位置和配置也各有差异，不是谁高谁低，而是各自接入的作战网络和威胁判断标准不同。
② 看不见的部分更关键：数据链加密、敌我识别协议、电子战数据库，这些软件层面的东西才是决定一架飞机能不能融入客户体系的核心。同一型飞机卖给不同用户，硬件能改，软件能写，甚至连通信频段都能重新调。
出口战斗机卖的从来不只是飞机，是一整套适配客户体系的解决方案。看得见的是天线，看不见的是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