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女飞行员刘晓莲在驾驶飞机爬升至700米时,突然被一架歼击机撞击,伴随一
1982年女飞行员刘晓莲在驾驶飞机爬升至700米时,突然被一架歼击机撞击,伴随一声巨响,机组人员全部昏迷,飞机失控急速下坠,就在这时刘晓莲奇迹般地醒了过来。驾驶舱里一片狼藉,仪表盘碎成蛛网,液压油顺着破洞往外渗。她睁开眼时,飞机正像断了线的风筝往下掉,副驾驶和机械师趴在仪表台上一动不动。那天是9月20日上午,张家口机场的天空很蓝。安-26运输机刚爬升到700米,一声巨响突然炸开来。后来才知道,是一架歼-6战斗机撞了上来,对方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飞机像被巨手拍了一把,猛地往下扎,几秒钟里,整个机组都失去了意识。刘晓莲醒来时,感觉脖子像被人狠狠拧了一下(后来诊断是颈椎挫伤)。强风从通信舱的破洞里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除了气压高度表还在颤巍巍动着,其他仪表全黑了,油门推杆卡在中间,动不了。她咬着牙抓住操纵杆,只能靠眼睛估高度。机械师王师傅这时也醒了,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伸手去扳起落架手柄。通信员小张趴在电台前,手指哆嗦着接线路,可电台早就没了声音。三个人没说话,却像提前演练过一样,她盯着窗外找跑道,王师傅喊着“起落架锁死!”,小张指着左前方“那边有飞机降落!”我觉得这种无需多言的配合,正是平时训练刻进骨子里的默契。她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油箱里的油眼看撑不了多久,机场跑道长2200米,足够安-26落地,可主起落架死活放不下来。之前参加华北演习时练过非常规着陆,草坪太软怕翻机,还是得冲跑道。飞机往跑道冲的时候,左边突然滑过来一架歼-6正在降落。她心里一紧,右手猛推操纵杆,同时右腿死死蹬住右舵。那一下用的力气,后来地勤说舵面都快被蹬变形了。飞机擦着歼-6的机翼掠过去,机腹“砰”地砸在跑道上,火星子溅了一路。滑行了300多米,飞机终于停了。所有人都瘫在座位上,谁也说不出话。后来检查,前起落架断了,机头瘪了一大块,可7个人都好好的。这件事之后,部队给机组记了一等功,第二年空军还专门改了应急处置的条例,加了交叉航线的预警规定。当刘晓莲从变形的座舱里爬出来时,脖子上的挫伤还在疼,可她第一时间摸了摸操纵杆那根在400米高空被她攥得发白的操纵杆,后来被送进了航空博物馆。正是这双手在绝境里的稳定,让23吨的飞机没有变成一团火球,这种把生死瞬间的本能化作精准操控的能力,或许就是飞行员最珍贵的勋章。